高欢神情萧索,道:“准备准备吧,相府就要搬到晋阳了!咱们离开洛阳!
新房内。
元栋奇正在把房间里窗棂上各处的囍字用剪刀,用凿子把它们弄得粉碎。在她旁边,是一个炉子。炉子里,此刻已经有烈火熊熊。
烈火中,她作为新嫁娘的袍服已经烧得差不多了,她不住的把那些碎纸片、龙凤花烛都丢进铜炉。然后,她坐在那里发呆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面容冷漠。
她把铜镜按倒,发现铜镜背后也贴了囍字。她气苦,将铜镜也扔进了火炉。
然后,她便趴在桌上哭了起来。
.............
高欢终于离开了洛阳,从此在晋阳驻扎,遥控朝政,但元修的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,军政、财赋、监察、内外禁军,六坊将士,皆为高欢所控。
这日,元修又在发飙。
他将桌案上的一应茶盏酒杯玉器等等全部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一名宦官跪在地下,诚惶诚恐。他的一封诏书在门下省被孙腾给封驳了。
诏书封驳后,被打回太极殿,原封不动回到元修手中。
元修盛怒:“孙腾为什么不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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