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宦官战战兢兢道:“孙侍中说陛下调用五百两黄金用途不明,用来修缮,宫中无殿台楼阁修缮,将作监也未申报;用来奖赏将士,近来朝廷未动兵戈,兵马司也没奏报。”
“孙侍中说不明白陛下调用这么多金子做什么,他说他要为国惜财,要充实国库。陛下要用,白银五百铤便是上限。”
此时的大魏,白银还不是通用货币,虽也有,不过是奖赏用耳,元修不由得大怒不已。
堂堂一国天子,所用上限仅仅是白银五百铤,元修怒不可遏,这个时候,白银在大魏甚至算不上硬通货,此时白银只有在岭南、江南一带流通还算频繁。
元修不由怒道:“放屁,放屁。”
那宦官吓得诚惶诚恐,连连叩头。
元修歇斯底里挥舞着折子:“朕就想在内府拿这么一点点黄金,孙腾那里都不批准,朕这皇帝当的,当的还有什么意思?”
他发泄完毕,双目无神的坐在地上,眼中双泪垂落。
他原以为高欢离开洛阳之后,他的日子会好过一些,但是随后他发现他要调禁军狩猎,统领京城内外的娄昭说现在草木生长,不宜杀生;堂堂天子,无提调禁军职权。
甚至,无狩猎权。
他要用钱,孙腾不许,堂堂天子,用钱都不得自由!中富之家家主尚不止此,他一心梦想的天子,及至身登此位,却是这等蹩脚天子,人生了无生趣。
与此同时,娄昭、孙腾在京城也大开杀戒,洛阳外皇城,这些日子,几乎每天墙头都挂着人头,人头全都用笼子装着,悬挂成一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