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隆之这时打圆场,道:“两位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”
娄昭冷笑道:“丞相将洛阳交给咱们,张欢娶公主是丞相恩准的,如今张欢死在狱中,斛律将军典刑狱,难道不该解释一下?”
斛律金淡淡一笑,道:“张欢是怎么死的我一定会调查,另外,张欢残虐,说句公道话,这厮该死;不过,我就好奇这捉拿张欢的岂非娄昭将军?”
张欢家中圣旨俱在,孙腾去查验过,斛律金也去查验过。
刑狱接收犯人也是按流程走的,仵作验伤也是按流程走的,刑狱拷打犯人基本算是刑狱之中的潜规则了,这自然要查,只是这次张欢的事情,刑狱担不上主责。
而且现在市面上传言汹汹,大部分百姓为张欢之死叫好。
娄昭有些张口结舌,面红耳赤:“”哼,那封圣旨也不知道是怎么出去的,孙腾这厮,哼。”
他哼了一声,道:“孙腾如今既然离开了洛阳,张欢就是唯一的证据,但是张欢如今死在了刑部狱,咱们本来可以从张欢口中得到线索,可以顺藤摸瓜……..”
斛律金叹了口气,道:“我也不辨,刑狱有刑狱的责任,但是这件事,和刑狱的关系不大,娄领军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?”
封隆之劝道:“两位别争了。”
斛律金道:“娄昭将军典禁军擅杀人物,洛阳噤若寒蝉,丞相委我等镇守洛阳,是让咱们恩威并济,不是让咱们杀人立威的。”
斛律金说的乃是前番娄昭初镇洛阳,统领洛阳内外禁军,杀人立威之事,这事民间颇有怨言。这次孙腾抢先一步,回到晋阳,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们,推卸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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