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昭想到此处,见斛律金不卑不亢,自己也占不了便宜,他争得脸红脖子粗也是无用。想动手,却被封隆之劝住。而且斛律金武将出身,自己也未必占便宜。
当下脉脉不语。
斛律金道:“此事是非曲直,咱们各以书禀丞相,听丞相裁决。”
娄昭:“好。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娄昭心中也有忐忑,他一方面顾虑孙腾回去胡乱掰扯,推卸责任,一方面又觉得这件事在信中说不清楚。
回到府邸之中,他越想越觉得这事非得跟丞相当面解释不可,不然说不清楚,当下留了一封告病书信,史载:“领军娄昭辞疾归晋阳。”
乌云密布,倾盆大雨,飞檐下面雨水滴滴答答落成了一卷珠帘模样。宇文泰和元宝炬站在屋檐下听雨,两人面上若有所思。
元宝炬赞道:“这个张欢的局你们部署的不错。”
宇文泰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元宝炬叹道:“这厮死后还不得安生,听说娄昭将他的尸体都抬到斛律金府上去了。”
宇文泰笑了笑道:“甲和乙有猜忌之心,然后丙呢,去杀了甲的手下,甲一般就会怀疑是乙所杀。我们擒杀张欢,娄昭必然兴师问罪斛律金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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