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昭君已明白宇文泰的用意,已脸红,怒斥道:“卑鄙、下流。”
宇文泰笑了笑,道:“如果你不百般追杀我,我绝不会行此下策,我并无罪,而你百般追杀,岂不卑鄙?岂不下流?”
娄昭君无语,确实是她追杀宇文泰在先。
但追杀宇文泰,她也是不得已,从家庭闺阁来说,她现在与高欢其实可以说渐行渐远,但是从子女家国利益来说,她与高欢的利益是高度一致的。
当下高欢的基业其实是她和高欢共同打下的,这些基业她的儿女将来都有继承权,追杀宇文泰,就是保障这些她与共同利益的最重要举措。
只是,她没有料到,自己百般算计,最终被宇文泰反将一军。
她眼下能做的选择很少,她已经开口让宇文泰出价了。
不过,宇文泰甚至根本就没有开口出价,她与高欢和宇文泰之间的交易绝非金钱或者物质能交换的。
她对宇文泰终究还是了解不多,直到这一次见面,直到亡高者黑衣这句谣言的出现,她才意识到这人是她和高欢的巨大敌人、一生之敌。
相比与她对宇文泰的了解,宇文泰显然对她夫妇了解更多。
所以,她现在几乎没什么筹码,她试了一次,想逃,明显逃不过。
先不说她几乎没有任何武艺,就算她逃过宇文泰,在这马车之外,被宇文泰勒令少儿不宜离开的少年,一定也在暗中窥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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