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这时见她犹豫、踌躇,不屈,淡淡的道:“娄夫人,你没有什么选择,也别指望任何人能来救你,娄昭、窦泰等人方才经过,继续追我去了。”
娄昭君自然知道这是实情。
宇文泰接着又道:“你们几乎差点把新册立的天子烧死在马车中,高欢现在应该回朝堂之后,紧急灭火这件事,可能现在还没有回家,没有发现你失踪。”
“我已经易容了一个你,估计你的婢女会以为你身体不适,应该会扶那个假的你回房歇息。等她穿帮至少要明天了,高欢现在晚上又不去你房里。所以........”
宇文泰没有继续说下去,娄昭君已经懂了,她现在其实已经没有选择,她现在已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她的脑海之中也在思索不停,宇文泰的立场十分坚定,基本不会放弃他提出的条件,偶尔宇文泰还会催一句:“脱吧,你越早决定,你回家就越早,一切穿帮的可能性就越小。”
娄昭君脑海之中飞快的计算着........
宇文泰计算的比他更快,道:“你不用在这跟我僵持,拖延,吃亏的是你,我可以在这跟你耗三天三夜,那时候穿帮了,高欢绝不会以为你三天三夜外出不归,你的身子还干净?”
娄昭君悚然一震。
宇文泰道:“你也不要妄想挣扎,我告诉你,你的衣服如果刮破了,撕扯破了,到时候衣不蔽体,你回去高欢仍然会大肆怀疑。”
宇文泰点燃了一支香。
“一旦你被怀疑失贞,后果,”宇文泰笑着:“你会被高欢打入冷宫,你的儿子高澄、高洋的继承权会被剥夺,会失去嫡子身份,你们娄家所有的投资都会变成落花流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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