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她坚称是小混混在她水里下药。可刚才那出画蛇添足的戏码终是逃不过男人的聪慧,在他一句“你当我是白痴,侮辱我的智商吗”后,她终于无可奈何的承认了,却依然简称自己是初次。
他没有质疑,只是如鹿泽所料那般,开始纠结药品的来源,不断质问她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儿。
叶诗诗不知燃烧青春,不知顾氏的一切内幕,只知从鹿泽那里拿到药丸后,男人已把“该有的”托词叮嘱了她。
但此刻,她一如既往没勇气说出口,便继续弱弱咬死牙关:
“是……是我去药店买的。”
江一啸根本不信,一直不忍拆穿,是怕吓着她。可女人的冥顽不灵,让他忍无可忍了。
“那好,把药店的详细地址说出来。我这就过去问问,他们为什么要卖毒品?”
说着掐灭香烟,将汽车发动。
叶诗诗震惊:“什,什么毒品?只,只是一般的春/药。”
“……”江一啸默,很想转头认真判断下她的表情,看是不是依然在假装。
可脖子就是扭不过来,这种感觉就像吃了苍蝇:你被迫上了一个对她压根没欲望的女人,夺走了她的初次,最后弄清,这特么还是她挖的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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