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真,他想“吃了吐”;却又吐不出来,因为她是初次,强行把初次给了他。
汽车已发动,他的脚已踏在油门上,可就是踩不下去。因为楼上那间公寓依然亮着灯,他知道易苏苏依然在等他,更是知道,她已看到了一切……
她在等他的解释,可几个小时过去了,他也没从叶诗诗口中要到最重要的真相,没法上楼给出解释。
“一啸,是我错了!”
身边不知廉耻的女人却仍在乞怜,竟扑过来一把抱紧他,流泪的脸紧贴在他胳膊上,哭诉道,
“我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,可是我真的没办法。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跟我分手?诗诗哪里做得不好,今后我改,行吗?别丢下诗诗,我……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,我……”
欺骗的话说不下去了,她只有嚎啕大哭用眼泪留住他。
江一啸极度无奈,深知拖住自己脚步的,不止有药丸的真相,更有车后座的那一抹红。他骨子里就是个传统的男人,对女人的“红”很看重,所以此刻没法不优柔寡断。
深深叹口气,顺着她的话,他把话说开:
“可我不止你一个女人,苏苏的初次,早已给了我。”
“什,什么?”叶诗诗脑袋一懵,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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