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性命都顾不了，还要什么问心无愧？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天子病症，牺牲区区几个平民百姓，又算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太医院官署每年研制各种新药。这些新药，不拿人试药，怎么敢进献宫？做大夫要问心无愧，做医官当然和普通大夫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损人利己的人，如何能混迹官场？

        程锦容到底还是太过年少，也太过正直善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那双满是血丝依然黑亮坚定的双眸，杜提点什么也没说，只道：“后续的事不必你插手，你明日进宫为娘娘伺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，不管谁问起，宅子里的事都不能透露半分。是娘娘问了，你也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做了医官，得遵守太医院里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锦容点点头，张口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忠心的甘草，在门外等候。光线暗淡，甘草看不清程锦容的面色，轻声安慰：“小姐也别太难过了。小姐守了两天两夜，可那个病患太过体弱，求生意志也不强，撑不过去，也是没法子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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