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公公神色未动，略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之怒，只能以鲜血和人命来平息。今日倒霉遭殃丢了性命的，是常院使。一个五品的太医院院使，在天子的盛怒下，犹如蝼蚁，死不足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锦容心掠过一丝近乎残酷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山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之事，死有余辜

        最妙的是，常山是被宣和帝下旨杖毙而死，和她没半分关系。她和常山之间的恩怨，彻底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皇后娘娘，”椒房殿内，菘蓝神色复杂地来禀报最新的消息：“常院使在看诊时触怒皇，被下令杖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山这么轻飘飘地死了？

        裴皇后目闪过惊愕，心一时竟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，她被困宫。每日所见的，是青黛和菘蓝。永安侯夫人每个月进宫请安两回，早已被永安侯重金收买的常山，每三日来请一回“平安脉”，开一些不痛不痒的补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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