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憎恶常山,几乎不弱于永安侯。
这段时日,她从未宣召过常山看诊。心里也在暗暗盘算着要如何除去常山。却未想到,常山死得这么容易。
宣和帝盛怒之下,一个五品的院使,说死死了。
这是残酷无情的皇权
这是高高在的皇权
而她,是宫皇后,是这世间唯一可以站在宣和帝身边的人。
她的善良温软,一直在禁锢着她。她竟忘了这一点。竟然忘了自己无需太多理由,也可以要一个人的命……
“还有一件事,奴婢要禀报皇后娘娘,”菘蓝的声音在耳畔响。
裴皇后抬起眼,定定地看着菘蓝:“什么事?”
那目光,异而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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