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裴皇后才淡淡道:“免礼,平身。来人,给永安侯夫人赐座”
永安侯夫人恭声谢恩,坐了下来。
往日的居高临下趾高气昂,早已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莫名的畏惧。
没错,是畏惧
一个懦弱自闭的裴皇后,和一个深得圣宠执掌凤印的宫皇后,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哪怕永安侯夫人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,眼前这个只是替身……也无法抚平心里的畏怯惊惧。
这是权势的力量。
裴皇后目光掠过永安侯夫人隐含忐忑的脸孔,扯了扯嘴角:“永安侯夫人为何一言不发?”
永安侯夫人定定心神,挤出笑容:“臣妻心里有一桩为难的事,不知该说不该说。”
裴皇后淡淡道:“既然为难,可见是不该说的事,不说也罢。”
永安侯夫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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