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夫人一张口，碰了一鼻子灰。心里羞恼别提了。原本计划好的含蓄暗示，也用不着了，索性直截了当地说道：“臣妻听闻寿宁公主在长乐宫茹素抄佛经，心颇为惦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臣妻进宫，是想前去长乐宫探望公主殿下，还请娘娘首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皇后丝毫不为所动，淡淡道：“皇有旨，任何人不得擅进长乐宫。本宫也不能抗旨不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安侯夫人早有准备，立刻笑道：“娘娘何必自谦。别人不敢进长乐宫，娘娘是寿宁公主的亲娘，又是宫皇后。便是前去探望，料想皇也不会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裴皇后站口，永安侯夫人又叹道：“可怜天下慈母心。做亲娘的，哪有不疼自己女儿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寿宁公主言行或有不当之处，可总归是娘娘的亲生骨肉。娘娘怎么会不管不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句挤兑着裴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娘，女儿，亲生骨肉。一字一字，像木刺一般，扎进裴皇后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伺候的数名宫女，悄悄抬眼看向裴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，永安侯夫人说的也有些道理。皇后娘娘对寿宁公主，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太过淡薄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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