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五个儿子,贺祈是唯一的嫡子。原配朱氏去世多年,年少夫妻的恩爱早已渐渐忘却。可他对贺祈的希冀和器重,却未变过。爱之深,责之切。身为一个父亲,对寄予厚望的嫡子,自然要求严苛一些。
他原本想着,父子见面后,先亲近一二,然后他再教导贺祈为人处世的道理。
在战场杀伐果决不是坏事,不过,处理家事,手段还是要柔和一些才是。以免伤筋动骨,既伤了平国公府的根基,也失了兄弟情分。
没曾想,才第一天,父子两个闹了个不欢而散。
平国公来回踱步,然后,长长叹了一声。
……
贺大郎的营帐,离得不算远,走了盏茶功夫到了。
“三弟,你怎么这般和父亲说话。”贺大郎一边点烛火,一边絮叨:“你初来边关,父亲的脾气你是不清楚。那真是说一不二,不容任何人质疑。我刚才在营帐外,听到你出言挑衅,惊得我浑身冷汗。”
“三弟,往日在京城,祖母惯着你,兄弟们也都让着你。到了边关,你可得将这脾气改一改,别再出言顶撞父亲了。”
絮叨了半天,也没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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