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大郎疑惑地看了过去。
烛火下,贺祈俊脸的面色复杂至难以形容。似是唏嘘感慨,又似在追忆什么。总之,是没有见到亲爹的喜悦。
“三弟,你这是怎么了?”贺大郎忍不住问出口:“你是不是对父亲有什么误会?”
贺祈定定心神,淡淡说道:“没有。”
不等贺大郎追问,便从怀取出一个瓷瓶来:“这是太医院秘制的好伤药,我给你敷一些。免得你明日顶着巴掌印到处走,被人笑话。”
贺大郎老实地坐下来,任由贺祈替他敷药:“父亲管教儿子,天经地义。挨一巴掌,也算不得什么,谁会笑话我。”
贺祈却道:“你是替我挨的一巴掌,我看着心里第一个不痛快。”
贺大郎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:“我是你大哥,父亲动怒,我替你挡一挡也是应该的。”
贺祈心头涌过热流,沉默片刻,才道:“大哥对我的好,我心里都明白。”
贺大郎顺势笑道:“明白好。三弟,你听我一句劝吧明日见了父亲,好生给父亲陪个不是。父子之间,便是有些误会,说开也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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