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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锦容和杜提点也在一同吃午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提点人老了，牙齿松动，喜欢吃些软甜的菜肴。今日一道樱桃蒸肉很对他的胃口。这是以带皮的五花肉锅蒸，然后切成长条，再以樱桃熬成甜汤浇在肉。甜而不腻，十分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提点吃了大半碗的肉，还要伸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锦容终于看不下去了，笑着劝道：“你今日已经吃了这么多肉，还是别再多吃了，免得积食不好克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大夫，能不懂这其的道理？

        杜提点依旧不屈不挠地伸筷子，又夹起了一片肉送入口，心满意足地叹道：“放心，我早备好消食的药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锦容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锦容哭笑不得，再次张口：“吃多了伤胃伤身，师父年纪不小了，还是以养生为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提点被程锦容念叨得头痛，只得搁了筷子，随口笑道：“为师我自小学医，在宫做了二十几年太医，一直小心翼翼谨慎细微。现在都是六十岁的人了，是此时合眼，也算长寿了。不必讲究这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来，杜提点时有“为师已经老了”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锦容心微动，轻声问道：“师父是不是想告老致仕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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