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容陪在裴皇后身侧,和二皇子妃见了礼之后,见二皇子妃清瘦憔悴得厉害,心顿生恻隐之心,轻声道:“娘娘愈发清减了。”
二皇子妃嘴角露出无奈的苦笑,当着二皇子的面,一个字都不能多说。
裴皇后目光掠过二皇子,忽地说道:“元泰,本宫有话单独和你说。你随本宫去寝室。”
做贼的人,总有几分心虚。
二皇子目闪过一丝警惕,转念又想,卢公公是永安侯的人。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身。再者,宫并未传出什么动静风声,想来,宣和帝和裴皇后为了宫体面,是要将毓庆宫里出了内鬼的事压下去了。
二皇子恭声应下,起身随裴皇后离去。
二皇子妃对丈夫的去留安危,毫不关心。二皇子走了,她甚至有心头巨石被挪走的释然。
她看着程锦容,低声道:“程太医,对不起。当日若不是你,我根本无法安然生下衡哥儿。可殿下恩将仇报,暗令刺客对你动手。我”
“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我到底平安无事,二皇子殿下也受了责罚,不必再提。”程锦容轻声打断二皇子妃的自责:“再者,这件事和娘娘无关,娘娘何须道歉。”
二皇子妃目愈发苦涩:“夫妻一体。殿下做过的事,我这个二皇子妃也难辞其咎。我如今真是无颜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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