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容心暗叹一声。
江敏躲过了前世难产身亡的命运,可显然,有二皇子这样的夫婿,她在二皇子府也没什么好日子过。
二皇子在私下凌虐正妻一事,知道的人总有几个。她也正是其一个。
看着被折腾得如枯败的残花一般的二皇子妃,程锦容心里也不是滋味。她沉默片刻,扯开话题:“不知娘娘身体恢复得如何,我为娘娘请一回平安脉吧”
二皇子妃身体微微一颤,反射性地推辞:“多谢程太医美意。府有太医,每隔三日为我请一回脉,不必劳烦程太医了。”
事实是,她身有许多见不得人的暗伤。根本不便让太医看诊。每次都是私下让贴身丫鬟红云敷药。
二皇子在人前收敛了不少,装也装出个改过自新的样子来。心怨毒,却有增无减。凌虐会使人瘾,心里阴暗扭曲的二皇子也只折腾端庄贤良的正妻。
二皇子妃不肯看诊,程锦容不能勉强,便将话题扯到了衡哥儿身。
一提起儿子,二皇子妃脸才有了真正的笑意。
衡哥儿迈着小腿四处走动,不时地转头喊一声“娘”。二皇子妃柔声应着,目光追逐着儿子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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