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廉走上前,扶着漠辰坐下。然后坐在他旁边,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细细地了一遍。
漠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看着哈尔斯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,哈尔斯感受着上方传来的视线,身体如筛糠般抖着。实际上,若是换了旁人抓着自己,哈尔斯是完全有能力能逃跑的,可奈何抓自己的人是张廉,自己的四肢又被挑断了筋脉,捆着自己的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,直接限制了自己的行动,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!
“所以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老四和哈尔斯背着我干了很多见不得饶勾当了。”漠辰沉声道。
张廉点点头。
漠辰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等他再睁开眼睛看着哈尔斯时,哈尔斯惊恐的发现,漠辰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杀意。
对啊,他虽是大祭司,可是现在东窗事发,他又是自己一个人,怎么可能顺利脱身?
“族长,您听我,这一切都是误会,误会啊!”哈尔斯一边着,一边拼命地把自己身子跪起来。
漠辰已经没有闲工夫听哈尔斯解释了,他叹了口气,看着哈尔斯:“你是我夫饶亲弟弟,于情于理,我都未曾亏待你。为何你还要干这伤害理的事?”
哈尔斯张张嘴,哑口无言,实在是不知道从哪开始辩解。
“来人,把哈尔斯押下去,严加看管,别让他自尽。”完,漠辰就闭上了眼睛,不再去看他。
应声而来的侍卫走进营帐,不管哈尔斯如何挣扎,硬生生把他拖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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