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,族长你听我解释啊!我都是被冤枉的啊!”到门口前,哈尔斯还在拼命喊着。
漠辰扭过头,不去理他。
“漠辰!杀了我,你会后悔的!”哈尔斯走投无路,最后嘶喊出这最后一句话,然后就被拖了出去。
营帐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。最后,还是漠辰先张口:“廉儿,多谢。”
张廉拱手:“谢字不敢当,只是事发时,我在犹豫这件事要不要跟您,如果不,恐怕伤了漠家的未来;但若是了,就有可能伤了我们和您的情分。后来思虑再三,我才决定出来。毕竟,漠家的未来比情分要重很多。”
漠辰也没有生气,之前还冰冷的神色现在已经消散了,他拍拍张廉的肩膀:“我不会怪你,甚至还要感谢你,若是你不,我还不知道我养的那个好儿子敢背地里和祭司干这种事。”
张廉微微低颔首,算是默认了漠辰的话:“叔,还有第三件事。”
“哦?来听听。”漠辰看着张廉。
“我您夫人现在是不是卧病在床已经好久了?”张廉问道。
漠辰点点头:“是啊,从三年前开始,就卧病在床。我找了那么多医生,开了那么多种药方,也不见起什么效果,人也是日渐消瘦下去。有一阵严重了,什么吃食都进不了肚子,吃了就吐出来。”着着,漠辰的眼底也浮现一抹愁绪。哈娜是他的发妻,与他从一起长大。自己年轻时争取族长之位的时候,曾经有一阵时间落在下风,受尽冷嘲热讽。当时还有不少人来劝哈娜与自己断了关系,另嫁他人为妻,可哈娜不仅坚定的回绝了,还不离不弃的陪在他左右,有的时候还会开导处在两难境地的他。换句话,如果不是有哈娜,他自己可能也就没有今这样的荣光和发展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