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时城侧头蔑她一眼,眸光依旧冰冷,继而抬脚开门进房间。
“好!”千夏如获大赦,连忙跟了进去。
只要时城不生气,什么都好说!
换好背上的药,她顺手拉过时城的手看手上的伤。受伤的伤本来就轻,现在已经结痂了,不需要再涂药。
那就等时城背上的伤好了,她再走吧!
她整理医药箱的时候突然突然开口问道:“许向东受过伤吗?”
时城和养父虽然都是她的养父,可是,好歹许向东比时城年龄大了两轮不止,听他直接说出名字,她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,但不敢提出,只点了下头。
养父喝醉了之后容易倒地就睡,所以经常摔个鼻青脸肿。每次十点后养父还不回家,她就得大晚上的出去找人。
往往养父直接醉倒在路边,她就得去隔壁大婶家借三轮车,把养父抬上三轮车带回来。
想想那些日子,虽然过得辛苦,但却没有现在这样心里这么难受过。
以前在学校,虽然大家也会无视她,甚至取笑她,但至少没有人往她头上砸花盆,也没有人会故意往她身上泼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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