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渐黯,离开,似乎真的是最好的选择。
时城侧着脸,所以没有注意到她表情,没过一会又问道:“那你也这样给他涂药?”
她收拾医药箱的手一顿,突然意识到什么:“时城,你在吃、我养父的醋吗?”
听言,时城猛地站了起来:“你胡说些什么?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吗?赶紧收拾好东西回去睡觉。”
不是吃醋啊,又是她想太多了。
她点了下头,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喔……”
医药箱很快收拾好,时城早已经捧着一本经济学的书在看,她不想打扰,便直接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时城却是叫住了她,等她转身才继续说道:“让你别去宴会,是因为我的女伴,是上官梓樱。这是家父安排的,如果你也去,就没人陪你。”
千夏微张唇瓣,原来是这样啊……
她还以为时城觉得她去了丢人,才不让她去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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