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觉得世间诸多尴尬不可圆滑之事,但是也不及现在的十之一二。
“咳……陆压道君……”白泽不动声色的挡在魇魔身前,“方才之事若有冒犯之处,请多谅解!”
魇魔在身后也疯狂的点头,“……不,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白泽腹诽:分明就是故意的,只不过没想到意外的被当事人抓包……心中虽这般想,但是对魇魔的维护可见一斑。
等着陆压道君开口,但是二人都没想到对方下一刻就转身而去。
“哎……”魇魔一脸莫名,“这是不生气的意思?还是说已经记仇了,下次报复回来?”
“你看他像是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人吗?”白泽让开位置,二人并肩站着,“他现在没有处置你,就说明这事他并不在意……只不过你以后要注意言谈举止,切莫让人抓了把柄!”
“知道啦!”魇魔哪里不懂白泽的意思,不就是怕她出言不逊惹得旁人寻她麻烦,只不过,“你这一句一句的,怎的看起来十分了解陆压道君来着……莫不是……”她故意坏笑道,“你与他之前就认识?”
“并无!”白泽捏了一把她的脸颊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!从前只是远远地在凌霄台见过他一面……并无任何交集!”
“那就奇怪了!”
“什么奇怪?”白泽根本不知道这妮子到底整日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魇魔笑着,“他方才临走多看了你一眼……那神情不像是不认识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