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。”白泽料是这妮子又在胡说,点着她的额头,“以后这样的玩笑话还是不要说,免得惹出事!陆压道君超脱于三界五行,素来无人敢说他的闲话,你可别不小心撞上去……”
“行了,今日就先说到这儿,你先回桓山,我过两日就回去,然后我们一起去凡间!”
“哦……”魇魔看起来无精打采的,白泽没有多想,先一步离开。
魇魔看着她的背影,不太服气,“分明就是看了一眼,我看得清清楚楚的……白泽你这个笨蛋,莫要某一日被那道君吃了……啧!”
魇魔搓搓胳膊,总觉得自己也有点想多了,毕竟白泽是个性子淡漠的,那陆压道君更甚,二人若是站在一块儿都觉得想两块大冰块,那别人可得怎么活啊!
魇魔在原地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会儿,最后一拍脑袋,“凡间那怎么说来着……皇上不急太监急……那我……呸呸呸,我才不是太监呢!”
又瞧瞧白泽已经消失不见,她无奈,转身就离开。
……
天界一团乱,得亏都是会法术的仙人,上上下下折腾了好些日子,白泽眼看也没什么自己能做的事情,索性就离开,准备去找魇魔,但是人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,白泽觉得自己尴尬也不是,装作看不见也不是,因为一出南天门就遇见了陆压道君。
腹诽也就一瞬间的事情,等到陆压近前时,白泽已经下意识的俯身,“道君!”
“免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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