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,太疼了……
简直就像是有人突然抓住她的心并紧紧篡住了般。
言芜疼的脸色惨白差点站不稳。
门外的江行之问她:“怎么样?”
言芜咬了咬唇,生生想要喊疼的声音咽回去。
这疼痛绵延不绝,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确定自己情绪渐渐平复,言芜才用无比轻松的声音对江行之说:“还好,我没事。”
声音还带着笑意,似乎真的是一件特别轻松的事情。
但,江行之是过来人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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