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,他说:“不要放出去太多血,一两滴就好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十秒后我进来。”
言芜没有回应他。
血在缓缓地流出去。
因为是很细很细的细管子,或许连针粗都没有。
但她却觉得这一截细小的管子几乎把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抽走。
疼。
特别疼,不仅疼,而且越来越冷。
就好似温度也随着血液被带走。
她双手紧紧抓着小宝的床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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