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芜:……
她这一腔睡意因为这把戳她的剑而彻底清醒。
她扭头,不可思议的盯着江行之。
妈的,谁家喊人起床是用剑?
就算是用剑,那也非真剑。
江行之这厮,就这么对待自己的下属的?
言芜人在屋檐下,心头不爽的很,但也没敢硬碰硬,她望着江行之,声音虚弱道:“殿下,伤口疼,动不了。”
躺着是没法喝药的。
而且张医师那药,独一份儿的苦。
言芜不太想喝。
江行之将一根竹管放进碗中,递给在言芜的嘴边:“喝吧。”
言芜:……好办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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