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虚弱困乏,虽然觉得堂堂男人咬着根吸管喝药有点娘气,不过也没精力出声抗议。
左右也不是个什么真男人。
言芜喝了药,又睡了过去。
她接连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,身体总算不是那么难受。
第二日上午睡醒来的时候,大约是因为躺床上太久,浑身哪哪都不得劲。
而且总觉得这帐篷里热的人有点窒息。
一扭头,发觉奉息在烧炉子。
察觉到言芜醒来,奉息忙把熬好的在、炉子上温着的药倒在罐子里:“那个,你,你醒啦。”
他神情有点不自然,和言芜目光对上后,立马就躲闪了开来。
言芜:???总觉得她脸上有魔鬼,奉息看她那神情,犹如在看着虎狼。
奉息端着药汤几步走到床前对言芜说:“坐起来喝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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