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是把这样的女人娶回家,一定后悔!“肖灿在她对面坐下,心中好笑。
“这里的生活还习惯吗?是外面好玩呢,还是里面好玩?”中年队员说不上是落井下石,还是怒其不争,语气平淡地问。
“各有各的好玩吧,”肖灿想起这几天的经历,虽然令人绝望,但也有种别样的新鲜刺啊激,随口回答,“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,我当然还是宁愿在外面。”
“谁说你不能选择?”中年队员以教训地口吻说。。“你可以选择,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选择。只是你做的选择和大多数人相反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肖灿想要争辩,说这不是我的选择,我是身不由己。中年队员旁边的女队员一声咳嗽,单刀直入:“还是说说你的案情吧。”
肖灿乖乖地闭上嘴,等她发话。
“现在你承认你的犯罪事实吗?”女队员的目光瞥来,似乎极具洞察力,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。
“不承认!”肖灿差一点脱口而出。转念一想,不承认也是承认,根本没有犯罪事实,哪里来的承认不承认。
“这死八婆给我下套!”他心里骂了一声,矜持地回答:“我自始至终,都没有参与任何犯罪,所以我没什么可以承认,也没有什么可以不承认。”
两位队员听到这话,对视一眼,脸上都升起几分怒色。
“我看你是越改造越回去了啊。”中年队员点着头,近乎威胁地说。肖灿不会没发现对方的态度发生明显变化:本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,但被肖灿两句话一抢白,瞬间对他这个人出现了强烈的抵制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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