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不能动肝火。现在我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怎么还给别人脸色看?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平心静气陈述自己的冤屈才对。”
他想着,语气和缓地一笑说:“不好意思,队员同志,我有些心急了。我的意思是说,这件事情我还是有些隐情要向两位陈述,希望两位能够耐心听下去。”
“哼,”中年队员轻轻冷笑,一副这还差不多的神情。
女队员却问:“你还有什么隐情?我警告你,不要再拿上次那番说辞来搪塞我们,我们不是三岁小孩,办案也不是一天两天,你别想浑水摸鱼。”
“不敢。不敢。”肖灿一边表示立正,一边思索着,“既然她有言在先,上次说过的话,都不能再说了。我得从别的方面着手。”
他想起所长的话,陡然增添了不少信心,腰背一挺说:“其实进来之后,我一直在苦思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,想来想去,有些疑难,也终于想通了一些。”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女队员问。
“有三点。第一点,相信队员同志也都还记得,我跟你们提过一个滨海酒楼的杀人案,并且告诉你们,那才是我逃跑的原因……”
“当然记得。。”女队员冷笑,“我们的同事还特地为你跑了一趟,结果什么也没查到,滨海酒楼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命案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肖灿从容说。“后来我和我的律师……”
“你还请了律师?”中年队员忍不住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