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建英说到这里，不知不觉露出笑容，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知道我问他会不会开车，他跟我说了一大通的废话，最后才说了两个字，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淑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他很了解肖灿的贫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就不会吧。。我只好依然请了马副队长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是问肖灿会不会开车？在保安部还说起过别的吗？”淑影突然心中一动：或许要让肖灿撇清嫌疑，还不用扯到那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指什么？”郭建英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服务员上了两份抹茶，分别放在两人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影没有立即解释。等服务员说了声“请慢用”，她拿起勺子轻轻挖了一勺，才继续说：“比如你的目的地。”她问得慢不经意，可是内心却极为紧张，因为要让肖灿撇清关系，郭建英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十分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没有说起。”郭建英毫不含糊地说。“因为没必要说。倒是在车上的时候，马副队长问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疏影如释重负，脸上不知不觉露出极轻松的笑容。“肖灿的嫌疑可以说已经彻底摆脱了，剩下的只是辨别出谁是陷害他的人而已。”疏影想着，问：“他问了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我去哪里，见什么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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