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时有什么异样吗?”
“也没有什么异样啊。他是司机嘛,问去哪里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当然,问你去哪里是很正常,但是问你见什么人,就有点管得太多了。”
“我当时也这么觉得。但我怕他在心里八卦,还是跟他说了。有问题吗?”
“嗯……”淑影也许是为了留足思考和组织语言的时间,拖长着声音说,“告诉过他见什么人,倒是无关紧要,这里有一个关键点:按道理说,马副队长在车上才问起你此行的目的地,那么只要你在酒店内没向其他人说起的话,肖灿是不会知道你在滨海酒楼的,你说是吗?”
“那当然。而且我出发前在酒店内确实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。直到我们出发,事实上只有三个人知道我的目的地。”
“就是你的同学方悦竹,你,还有马副队长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会有那么凑巧的事。你的同学方悦竹认识肖灿,而且和他有仇,约你出去就是为了陷害肖灿吧?”
“呵!”郭建英失笑,“先不说我同学根本不可能跟肖灿认识,就算认识而且有仇,她也跟我一样还是个学生,又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?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淑影笑说,“所以,我们的结论是,第一,肖灿自己根本不知道你去哪里——除非他跟踪你或在你身上安装追踪器,而这一点很容易证伪;第二,把你此行的目的透露给他的,不是你就是马副队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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