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哥那边的一条狼想从那个缺口翻过来,狼头已经伸进来。
耿哥接住辣椒水后,打开辣椒水。看到狼头,就喷了出去。
那条狼被辣椒水辣的呜呜乱叫,用前爪扒拉着眼睛,打着响鼻退了下去,在外面的地上打滚。
另外2条狼不依不饶扒拉着,耿哥退后,胖子向前抡起坐凳,砸了过去。
但是管道空间有限,胖子身材肥大,不像我这么灵活,无法使出太多力气,敲打对狼的伤害有限。
胖子胡乱砸一通,2条狼惨叫,也退了出去。
那边的3条狼暂停了攻击,两边的管道口又安静了下来。
我喘着气,坐了下来,眼睛没有离开管道口。
我把手放下来,摸到管道上一股暖的液体。这里怎么会有水,还是暖的?
我转过头去看着大胡子。灰暗的光线中,大胡子的眼睛,像咸鱼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。
大胡子的脸,由于紧张,已经变形,像一面崩坏的鼓。我瞬间明白,大胡子被吓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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