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那些我们无法轻易看到的“来生的幸福”。
世界很安静,除了老人嘴里的诵经声、旁边河的流水声、微风略过耳边的丝丝声。
我像是在跟美术馆收藏的一副古老画像,坐在多玛乡河边的草地上和夕阳中,在完全不同的语境里,一同享受着雪域高原这一最后同一片温暖的阳光。
时间,在这个时候,似乎毫无意义。无论是对于老人,还是对于我。无论是对于当下的时间,还是对于我们所活着的时间。
没有时间观念,我们仍然可以生活。很多时候,我们并没有因为“加持”了时间而让生活变得更加幸福。
有信仰的人,不惧怕时间,时间于他并无意义,无论生老病死,一切都是上安排,与时间无关。
相反,对于没有信仰的人,时间在很多场合只是一条抽打畜生的皮鞭。
时间会像驱赶牛群和羊群一样,早上驱赶我们出去劳动,晚上又把我们圈起来,甚至有时候还充当屠夫手里的绳子勒死我们。
我们与其受时间束缚,不如把它装进老饶转经筒里,让“六字大明咒”经文超度它。
不如把它裹上青草,塞给牦牛吃下,让牦牛的大胃反复折磨它。
不如把它扔进雅鲁藏布江,顺流而下,让印度阿三捡起来当宝贝供奉它。
花儿、大胡子、胖子、耿哥他们躺下草地,正惬意地晒着温暖的夕阳,看到我走到一位老人身边聊,半没有回去,也都纷纷起身过来,围观起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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