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西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了次仁老人。次仁老人听完后,停下摇着的转经筒,嘴里念着的经也停下了。
次仁老人闭着眼睛,安静思考了一下,然后睁开眼。
次仁老人又唱了一首驮盐歌,像回忆起自己干过的一件自豪的事情,双目注视前方,吐字清晰。
次仁老人的字句包含感情,脸上的皱纹得到了舒缓,开出了格桑花。
我们就像听书,一句也听不懂。
我对扎西:“扎西,你用普通话翻译翻译”
扎西:“驮盐歌是特别语言唱的,成普通话,我也不懂怎么。”
耿哥:“那大概”
扎西疑惑地问:“大概?大概是谁?”
花儿:“大概,就是大概的意思。”,然后我们全笑了。
大胡子赶忙插进来解释:“就是你觉得是什么意思,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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