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仁老人继续摇着转经筒,嘴里念着六字真言,蹒跚着脚步,摇着晃着往一个叫家的方向去了。
而我们的家又在哪里呢?
晚上躺下的时候,我琢磨着今大胡子的“驮盐歌”可以改为“骑友歌”的事,驮盐和骑行某种意义上确是有相似性。
驮盐歌是藏北牧民在驮盐劳作中的智慧创造,不仅有深刻的生活体验,而且蕴含了很多的哲学知识。
要写骑友歌,驮盐歌有值得借鉴的地方。但是又长又啰嗦的骑友歌,对于这个时代来,无异于又长又臭的古代裹脚布,没有什么人再有兴趣了。
早上,我们在河边和扎西汇合后,一起走去次仁老饶家。次仁老饶家是典型的二层白藏房,下层放牲畜,上层住人。
我们到的时候,次仁老人以及次仁老饶儿子尼玛、儿媳桑卓、孙子布琼已经等候在房门外。次仁老人一家准备了隆重的迎客方式,为我们5个人献上了哈达。
进屋后,在客厅坐下来,次仁老饶儿媳桑卓倒上酥油茶。
我们喝酥油茶,不停赞赏次仁老人家的酥油茶香甜,赞美次仁老饶儿媳妇桑卓的美德贤惠,次仁老人笑的合不拢嘴。
喝过酥油茶后,次仁老人拿出他曾经无数次用来堆盐的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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