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耙子的木柄,已经被盐水浸泡到发白,表面则被磨砺得光滑,就像一根粗壮的大矗
耙子的一排齿,在岁月的劳作中已经被磨损得只剩下敦实的根部,中间还有几个断掉齿的缺口,就像次仁老人那口参差不齐的老牙。
扎西一直作为我们和次仁老人沟通的翻译。次仁老人开始一边回忆,一边跟我们讲述有关过去驮盐的往事。
……
多玛乡这里是牧区,过去种不了青稞和茶叶,靠放牧牛羊来生活。
但是生活中仅有牛羊是不够的,身体也离不开青稞和茶叶,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和遥远的南方农区,或者拉达克、尼泊尔,去交换青稞、麦和茶叶。
我们这一带有很多产盐的盐湖,这里的盐干净纯洁,是盐湖女神赠送给我们的礼物。南方种青稞的地方是农区,他们那里不产盐,他们生活中需要用盐。
春季盐湖水少,结晶出盐多,我们赶着牛羊去驮盐。如果结则茶卡没有盐,我们就去羌塘的盐湖,把湖中的盐驮回家里。
去羌塘的路程比较远,来回一堂要两三个月。
秋季,南方农区或拉达克、尼泊尔的青稞、麦熟了,我们赶牛羊驮着盐去,换回青稞、麦和生活用品,来回一趟就是两三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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