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帽的男人吹着笛子围着老妪转了三圈,停在老妪的旁边。
老妪突然高声咏唱,声音洪亮,铿锵有力。
声音在山谷回荡,下面的平层和阶梯上传来鼎沸的人声,一片喧嚣。
老妪停止咏唱后,侧身对带帽的男子了一句什么。只见带帽的男人从帽中抽出细长的石片,蹲下迅速向三只羊的脖子上抹去。
三只山羊来不及吭一声,顿时鲜血飞溅。
七个一丝不挂的女子蜂拥而上,蹲在三只山羊喷出的血流中,将全身染红。
我躺着,大气不敢出。
我知道,那个老妪是部落的巫师,他们在进行血祭。
我知道,这些年轻的女子和男子,在那个时代,不仅物质上要献祭,精神上要献祭,而且肉体上也要献祭。
三只山羊的鲜血已经流尽,浑身是血的七个女子站起来。
热的鲜血在七个女子身上散发着热气,女子像是刚从温泉里走出来的浴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