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将右手中的手杖再次用力举向空,左手的串链被甩的叮咚作响,嘴中再次念念有词。
七个男人神情严肃,分别牵着七个浑身涂满鲜红羊血的女人,缓慢地走来岩画所在的墙面下。
突然,最前面的女子看到了躺在草地上的我,惊叫起来。跟着,七个男人和七个女饶眼睛全部盯住我。
我则被这个血祭场面,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瞬间站了起来。
低头一看,啊,尼玛,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。怎么会这样子,我不是有穿衣服的吗?
当我抬头再看那惊叫的女子时,一个手杖的影子飞过来,我本能反应地伸出双手去挡住。
……
我顺势坐了起来,一摸自己,出了一身汗,这才是真实世界。
原来那只是一个梦。
夜还是一样的宁静。
花儿拉住我:“哥你怎么了?做什么梦了?喘气声很大,怎么叫你都没反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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