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冷了,我们从狮泉河边溜达回去旅馆。
回来的路上,我们顺带抬了一大箱啤酒到旅馆,我、大胡子、胖子、耿哥在旅馆的沙发上喝了起来,花儿回房间去了。
胖子:“我不骑去拉萨了”,完,仰头咕噜喝了一大口啤酒。
我、大胡子感到非常意外,停下正举到嘴边要喝下的啤酒,几乎异口同声地问:“为什么?”。
我:“革命已经胜利一半了,最难的那段已经过了,后面很容易的了。”
大胡子:“胖子,才开始喝,怎么就喝醉了?”
耿哥喝完一口啤酒后:“胖哥在康西瓦的时候就过了,骑到狮泉河就不骑了。”
大胡子:“那时候,以为只是开玩笑啊。”
我:“胖子,啥意思啊?”
胖子没有话,只闷头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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