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:“我觉得新藏线已经骑的差不多了,神经麻木了,后面没什么感觉了。”。
随后,胖子把眼镜摘了下来放到桌上,眼镜的镜臂在太阳穴位置附近压下了很深的痕迹。
我们都沉默了。
耿哥喝完一瓶后:“第二次骑行进西藏,跟第一次骑行进西藏,想法是有区别的。”
我疑惑地睁大眼睛问:“有什么区别?”
耿哥:“刚才你也了,最难的那段已经过了。”
“后面没什么挑战了,后面的风景跟这几看到的差不多”
“我觉得后面就是赶路的心态了,赶路般的旅行就是一种犯罪。我宁可提前结束,也不这样浪费时间。”
我接过话题:“耿哥,你的意思,我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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