橡胶轮胎擦着路面一路滑过去,散发橡胶燃烧的臭味,路面留下黑黑的两条印记。
毫无犹豫,我一手抓起花儿的手,一手拉开车门想跳车,却发现门根本拉不开,一边想着找工兵铲砸门窗的玻璃,一边大声喊:“把门打开!”。
我的喊声刚落下,越野车停住了,刚好停在大坑的边上,再往前半米,就掉进去了。
我急躁地:“你大爷的”
花儿问:“东哥你是不是睡着了?”
东哥也被吓得要死,大喘着气:“没,稍微看了下其他地方,就来这么个事。”,额头全是汗。
大胡子:“幸好我及时发现,要不都完蛋了。”
我们下车查看,看痕迹是最近一两才塌陷的。
可能是雪山在气候升温的时候融雪多,旁边河流的水流增大,对这样粗糙的山路造成冲击,损毁路面。
路面已经不够宽度给越野车过去,我们只好临时当起养路工人,用东哥的工兵铲往山里挖开一点。
经过三个饶轮番挖,总算修整了一段可以通行的路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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