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史说话很谨慎:“比一般人略通一点儿吧。”
“行了,咱将来负伤不用愁了,有人救护。”路之遥带头鼓起掌来,大伙应和,也跟着拍手。
轮到志鹏了。。志鹏站起来,扯扯衣角,把衣服抹抹直,清了清嗓子:“我,唐志鹏,入校前游手好闲,舅舅不疼,外婆不爱,狗都嫌。完了。”
一片沉寂,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我可是打听了,志鹏还是有长处的,他的剑法,可了不得!”说这话的是乾字班的大师兄牛用之,“下一个!”
该赵霁云说了。“我,赵霁云,赵钱孙李的赵,山明日远霁云披的“霁云”,说来惭愧,我原是陪着朋友一起来的,我根本就不知道六合堂是作什么的,可是……我录取了,他落榜了。”
赵霁云说得自己都不太好意思,也难怪,他原是读书人出身,这次出来原只是尽朋友的义务,好好的原想做“媒人”,结果自己成了新娘,真是阴错阳差呀。
牛用之严肃地告诫大家:“赵霁云刚刚说的情况,就到此为止了,不要外传,免得有人生出是非来,好,接着来!”路之遥:“我,路之遥,来之前,做过打铁的学徒,粗通文墨,擅长使铁锤。就这点优点!”
牛用之竖起大拇指:“打铁的可不得了,没有过人的精力和力量,可是打不好铁!你肯定劲头不小。”
牛用之夸完,停了一下:“大家都说了,我也做个自我介绍。我,牛用之,被指定为大家的大师兄,其实,我不想做师兄,可是没办法,谁让咱的年纪最大哩。”
唏嘘声四起,来这里各有各的目的,不过,像牛用之这样年纪都快有大家的一倍的,却是绝无仅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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