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用之补充道:“别不信,我说的是实话,我在来这里之前,曾经吃粮当兵二十年,一直做到了千户。”
大伙都惊得目瞪口呆:“千户?那还不得比县太爷还大?”
牛用之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现在的千户多如牛毛,兵无实额,械无实数,队伍零落,系统紊乱。我原来吃粮当兵的地方,官比兵多,兵比马多,马比刀枪还多,完全是滥竽充数,而且哈扎尔人威刑太重,稍有不甚便遭鞭挞,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大家更加肃然起敬了。
赵霁云说:“不得了,好歹也是千户大人,居然敢从头再来。”
许长史点头:“你别说,乾字班卧虎藏龙,什么样的鸟都有。”
卫符边笑边说:“该这么说:庙小妖风大,池浅王八多。”
年轻人就是容易自来熟。 。短暂的自我介绍,顿时拉近大家的距离,志鹏也觉得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。
严肃的父亲、对他嘘寒问暖但总觉得别扭的母亲、总和他犯冲的志鲲、让他觉得心疼的暮雨,甚至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姑娘被月……这些都已被他抛在了脑后。
快乐的开始不代表一直都会处于快乐的状态,正式训练开始。这一天,空荡荡的场地里只孤零零留下了乾子班。
负责乾子班的天宝道人大喝:“你们,乾字班的连说话都声软绵无力,是没吃饱饭呢,还是裤裆里没那玩意?完全像个娘们!中气不足,正气也不足,练的什么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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