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子丘的脑海中总是浮现着志鹏那绝望的神情。。挥之不去。那个青年拼命克制着,不想把绝望的心情表现出来,但一切都写在他的脸上呢。
冷子丘静静地坐在天星室里,在白莲总坛摘星楼里所有的房间中,他最喜欢这里。头顶上是的屋顶画满了诸天星斗的图样,墙壁上也是。房间里没有灯,只有满屋子的星在闪闪发光,这些星星是用能发磷光的海贝加紫金矿物做成的颜料画成。
冷子丘看着这屋中的物换星移告诉自己,自己所做的决定是正确的。他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。那个青年比武时的表现不错,但太过凶猛了,这是很危险的。
“我不应该为那个青年的未来负责。”冷子丘大声地说。
“是吗,你确定你不该?”他身后传来尹轨的声音。
冷子丘吃惊地转过头:“太和真人?我没有听见您进来。”他彬彬有礼地说。尹轨走到星图室中央,也扫视了一圈这些星星们:“十几个孩子为你比武。如果你今天不挑选一个弟子,至少他们中一个的希望就破灭了。”
冷子丘叹息一声,打量着四象星说:“某乞左青龙孟章甲寅,右白虎监兵甲申,头上朱雀陵光甲午,足下玄武执明甲子,月为贵人入中央。天有象,只能各归其位。明年还会有更多的白衣弟子。也许到那时候,我就会挑选一个弟子了。”
冷子丘总是很珍惜和尹轨在一起交流的时间,然而此刻他却希望尹轨走开。他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。但他知道尹轨一定要充分阐述自己的观点后才会离去。
“也许如此吧,天道无常,即走戌方,将筹运于戌地,大呼青龙神君,降临局所。”冷子丘以星相表明不收弟子的心志,于是尹轨也用星相之说来劝导对方:“你是否仍然犹豫不决。你认为唐志鹏怎么样?他比武时很英勇。”
“他打斗得……太凶猛了,就像一颗恒星。”冷子丘说。“恒星同命盘,人运会暴起暴跌,可使人转成巨富,亦可使人妻离子散。公卿王侯、贩夫走卒之别,就在于命盘的恒星。他的脾气,是我不愿意收下他的原因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