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也没想到,阮安西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。
拿人家的亡母来说事,这哪是问问题,这就是挑衅!阮安西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,抖了抖被打湿的白衬衫衣领,一脸淡定。
“我只是在问问题,你发火是犯规。”
阮安西阴森的目光盯着南辰。
“你不许侮辱我的家人,不然让你死!”
南辰怒道。
“我说的那一句话,没有一句是侮辱性的,你妈确实死了,这是事实。
我问你难过不难过,这是侮辱吗?
你如果难过,你可以说。
你不难过,你也可以说,你发什么火?
难道是因为内心有愧,所以恼羞成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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