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西丝毫不惧南辰的暴怒,继续着这个话题。
宁染也有点上火,“阮安西你什么意思?
人家母亲过世了,当然难过了!如果你妈死了,你会不难过吗?”
“我只是实事求是地问,也希望他实事求是地答,并没有其他意思。
他不难过,所以不敢答,所以发火。”
阮安西冷笑道。
宁染隐隐觉得,阮安西这个听起来挑衅味十足的问题,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阮安西是魔头,魔头都不蠢,不然也当不了魔头。
既然不蠢,他当然知道这个问题一但抛出来,一定会激怒南辰。
南辰虽然走的是白道,是正经商人,可是南辰不是软柿子,真要把辰爷激怒了,辰爷调动的资源,一样可以将阮安西和他的手下绞杀干净。
最后的结局一家两败俱作的双输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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