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了一会儿。”太子温和一笑,主动握住了他的手。
一旁的新枝很是震惊,传闻不是说太子与逍遥王不和,两人之间怎会如此亲切。
谢秋荷悄悄打量着这份新太子妃,心中感慨:嫡姐自命高贵又如何,到底比不得她眼前这位姿色平奇的新太子妃好命。
也是,若是她是男子,若有人在生死关头与她一道赴死,她也是喜的,也会珍若珠宝。
“你和秋荷这么一走,明贵妃该气病了。”
“母妃也该病一病了。自我回了建康,她没有一日消停的。你宫里的刺杀,应该没断过吧。”秦子良拍了拍他的臂膀,眼中满是同情。
“我既答应了兄长照顾明贵妃,自然不会在这般小事上计较。”原谨温和一笑,取出了袖中令牌递给了边上看热闹的秋荷,“酒酒妹妹,拿着吧。”
“太子哥哥,这是?”有了心上人庇护的谢秋荷,言语中多了一份端庄清丽。
“这是自由出入建康的令牌,你太子哥哥怕我有一天厌弃了你你没了出路,给你后路呢。”秦子良一边阴阳怪气,一边又为爱人欣喜。
这块令牌的好处可不仅是他说的这些,关键时刻,号令亲王也是可以的。
谢秋荷从未想过一向对她不假辞色的太子会给她送上这样一份大礼,她一时哽咽不能成语,“谢谢……谢……太子。”
“你跟了三皇兄离开建康,舅舅定然要生上好久的气。不过,他若得知三皇兄对你的心意,必定不会再为你伤心。”原谨又从袖中拿出一份诏书,“这是我亲自去父皇那里请来的赐婚诏书,有了它,你就是正经的三皇子妃,不必担心……”在众人目光下,他隐去了“无媒苟合”四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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