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哥哥……”谢秋荷现在已经不知该怎么感谢他了。
她自是知道“聘为妻奔为妾”的道理,可子良能够带她离开建康,她一辈子都感激不尽了,哪敢要求旁的。
秦子良也不知该怎么报答他这份恩情,红着眼眶拍了拍他的臂膀,“好兄弟。”
“三皇兄在外游历一段时间要记得回来,我与新枝都盼着你们平安归来。想必那时候,你们已经当了伯父伯母。”原谨温柔摸了摸新枝的肚子,仿似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。
“太子……”新枝红着脸低下头去,嗫嚅道,“妇人怀胎十月,哪里有这么快的。”
亭中众人笑了起来,新枝的脸愈来愈红了。
“无论如何,你的恩义我们记下了。你需要我们的时候,我们一定回到建康。至于母妃……”秦子良想到宫中那一貌美妇人,到底不忍,“她恃宠而骄,有些事是过分了些。惟愿五弟看在为兄面上多担待。”
“要不是兄长相助,原谨又怎能让那慕容音及时退军。兄长为我保住了南阳百姓,我自当为你照顾好贵妃才是。”
秦子良隐去了面上笑意,严肃了起来,“五弟日后切莫再说这话了,运筹帷幄是你,慕容音能退军全是你的妙计。为兄所作的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。”
原谨笑了笑,隐去了这个话题,“那我与新枝便恭送兄嫂离开,待他日相见。”
“待他日相见。”秦子良与谢秋荷拱手与新婚夫妇告别,坐上了蓬船。
船上,谢秋荷回望湖心亭,上下一白,万物明亮,连阴影处也变了烟灰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