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到手,苟丹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,大概就是三个盘腿坐啄人形。
看不到手脚和面孔,全部被遮挡在宽大的衣袍之下,头部隐藏在兜帽之下,苟丹正想要拿手去抠黑漆漆的帽口,壶先生就有气无力地:“我已经试过了,里面空心的,啥都没樱”
整体来看就是三个仅靠兜帽帽尖连接在一起的坐姿无面人像,三个人各自朝向不同的方向,这要是普通雕塑,连接点早都断成几截了。
苟丹尝试着掰了掰,压根掰不动,壶先生倒是吓得够呛。
“我好像有点感觉到了。”苟丹突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“香味”,从兜帽口飘飘而出。
这种香味似乎能撩走饶魂。
不对,他们现在本身就是魂的状态。
肉香,血肉的香味。
苟丹闭着眼睛,手指伸向了那个兜帽的开口处,食指慢慢探入,中指和大拇指被别得直接掰了一百八十度,继续,整只手,胳膊,最后苟丹把自己整个塞进榴塑的兜帽。
壶先生因为在苟丹的地盘,又因为刚才苟丹神经紧张,直接被压制,重新回归了苟丹的身体,也被迫钻了进来。
面前的世界简直无比简单,没有什么想象的星空宇宙,也没有什么甬道密室,只有一个如山般伟岸的红衣身影盘腿坐在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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